露在外面的圆润肩头颤了下,口腔内壁几乎已经被咬烂了,血水混合着某种浓|稠的液体,楚亦澜胃里翻江倒海一般地恶心。
楚亦澜强忍着想要呕吐的欲|望乖巧的点头,他不可能在沈应霖面前吐出来,尤其是在那种邪魅戏谑的眼神注视下,他更怕吐出来了,沈应霖下次更不会放过他。
沈应霖从阳台跳了下去,以他那敏捷的身手,二楼不算高,轻轻松松就能爬上来,跳下去。
楚亦澜想去洗个澡,将这身不属于他的气|息全部洗掉,但只要一动,全身跟散了架一样疼的厉害。
仰起头做了几个深呼吸,稍缓解痛苦后,楚亦澜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发软的双腿几乎撑不住他的身体。
脚尖刚点到地面,楚亦澜就疼的受不了屈膝跪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呜……”
余光瞥到到床单上的红白相间的污渍,楚亦澜顿时如遭雷击,彻骨的恨意如潮水般涌上了心头,几乎将他淹没。
生怕宣晴发现,他撑着起身将沾血的床单掀掉。
动作之大,拉扯到伤口更是疼的楚亦澜龇牙咧嘴整张俊秀的脸都皱到了一起。
好不容易走到浴室,冰冷的水浇在没什么温度的皮肤上倒也不觉得太冷。
楚亦澜闭上眼睛,任由冷水冲洗掉身上的肮脏。
沈应霖的出现,破坏了他原本平庸却很温馨的生活,也将他的尊严与高傲踩在脚底,生生的踩了个粉碎。
宣瑜还落在沈应霖手里,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反抗沈应霖的能力与资格。
若要反抗,他只能等,等一个合适的契机出现,将这个恶劣狠毒的男人一招致命,彻底瓦解。
因为沈应霖是一头疯狂的恶狼,一次失败,他绝对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所以楚亦澜也只有一次反抗的机会。
刷牙时,连同白色牙膏泡沫一起吐出来的还有红色的血肉,吐出来的都是血水。
楚亦澜的口腔几乎要被他刷烂了,洁白的牙齿中间溢满血渍。
脖子上的吻痕、咬痕格外明显,他只是面无表情看着镜子,在上面抓了几道,将沈应霖留下的痕迹变成了自己的抓痕。
看着抓出来的血痕挡住了沈应霖留下的痕迹,楚亦澜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冰冷的舒畅。
对呀,只要再用新的伤痕遮盖住,就不会看到那些令人作呕的痕迹了。
片刻后,雪白的脖颈被楚亦澜抓的皆是惨不忍睹的血痕。
所有的痕迹被掩盖遮挡过后,楚亦澜才从浴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