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刚才没让他舒服,没让他尽兴,所以他恼羞成怒了?
他吃力的抬起头看了看,对上了沈应霖那双充斥着怒火的眸子。
“做……”
楚亦澜眼眶发红,舌头都直哆嗦想咽口唾沫润润嗓子,可嘴巴干的厉害只能滚了滚喉结,微眯着眼不愿再去看他:“做了就做了,你还觉得不够么,我已经没力气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听到‘做}了’二字,沈应霖笑了笑,怒不可遏的一巴掌打在楚亦澜脸上,抓在肩膀上的双手力气极大,手背直接爆起了青筋。
楚亦澜被打的偏过头去,白皙的脸上五个指印分外明显,他耳朵里嗡嗡嗡的听不清沈应霖在说什么。
沈应霖咬牙切齿的吼道:“你不是说你讨厌男人么,不是说自己不喜欢男人么,那个人是怎么回事,给我解释清楚。”
他最讨别人撒谎欺他、骗他,尤其楚亦澜还顶着一张与白朔雁一模一样的脸。
被白朔雁骗过几次,沈应霖更是气的恨不得直接生剐了面前这个人。
冰冷的声音无波无澜,如同地底深渊里的冷冽风嚎,让人脚底生寒,脊背发凉。
楚亦澜浑身疼的麻木,几乎没什么感觉了,只能僵硬紧绷着身体不断地想往后缩。
沈应霖面无表情地咬了咬牙,声音低冷的对楚亦澜道:“我警告你,不管你以前跟过谁,从此以后那个人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你还想跟他藕断丝连,就别怪我让他从这个世上彻底的消失。”
冰冷的手抚上烧的滚烫的脸,沈应霖用力掐住楚亦澜的下巴将他拉到自己怀里,低头粗暴的吻了上去。
既然他这么喜欢血的味道,那就让他彻底尝个够。
这已经算不上是吻,而是报复性的用力撕扯啃咬。
“呜呜……”
楚亦澜疼的在他怀里不停挣扎着,舌尖被咬出好几道口子,来不及的吞咽的血水顺着二人唇缝间汨汨流淌下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沈应霖总觉得楚亦澜的血里有一股淡淡地茉莉花的香味儿,可能跟他从小到大一直喜欢喝茉莉花茶有关系吧。
沈应霖这么想着。
他抓着楚亦澜的头发,连拖带拽的拽到阳台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