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澜早上走的时候桑乐还没有来,把店里的卫生收拾完,他回公寓换了身衣服顺便确定一下沈应霖是真的出差了,才放心的去学校上课。
昨天晚上的夜班上的不算太累,只有几个下了夜班的过来买醒神的咖啡还都是外带的,其余时间楚亦澜都用来画了素描图。
十几张素描图都是他记忆中的父亲模样,还有几张宣晴、宣瑜姐弟的素描。
让楚亦澜感到意外的是,无意识间居然也画了一张沈应霖的画像。
但是他带着恨意去画的,简直是将沈应霖丑化的不能再丑化,除了一张轮廓还能看出那是沈应霖之外,其余面部五官压根一点都不像,完全可以说跟沈应霖毫无关系。
而且这张画像没能完好无损的被带出咖啡店,因为被楚亦澜一气之下撕了个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上课时,楚亦澜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有几条沈应霖发来的威胁他不准再见柳修承,不准违背他命令的短信,他看完就直接删除了,没有留着的必要。
还有几条是柳修承发来的致歉短信,也有邀约他去看画展算是赔礼,他也只当没有看见。
不管是不是柳修承的父亲害死了楚越,这件事在楚亦澜心里已经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在没有确认之前,他不确定要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柳修承。
将老师布置的作业交到办公室后楚亦澜又去咖啡店打了工。
可能因为沈应霖不在越州,他反而觉得精神抖擞,一点困意都没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但是,他有点害怕晚上回公寓,心里巴不得晚上降临的更晚一些。
沈应霖临走前说有东西给他,还要打视频过来亲眼看着他带上。
楚亦澜不知道沈应霖又会送什么奇怪的东西给他,心底有些抗拒回公寓,但又不能不回去。
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客厅站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楚亦澜见过他一面。
他叫乔亦,是沈应霖的助理。
乔亦将一个精致的黑丝绒盒子递给楚亦澜,“楚先生,这是沈总托我给您送来的礼物。”
楚亦澜心里一万个抗拒,压根不想接。
“放那儿吧,我待会儿看。”
乔亦礼貌的笑笑,语气谦逊却是不容置喙:“抱歉,沈总还在开会,特地吩咐我一定要亲眼看着楚先生将这个戴上,待会儿他肯定会打视频过来,若是看见您没戴,怕是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