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沈应霖依旧压着他吻了许久,直到楚亦澜因缺氧而不停的拍着他的肩膀,已被泪水模糊的目光透着哀求,沈应霖这才支起身子放过他。
“剩下的,还需要我喂?”
楚亦澜急促的喘息了两下,喉咙里的酒呛的难受,却始终没有咳出来,他只能颤颤巍巍的接过沈应霖递过来的第三杯酒。
三杯酒喝完,楚亦澜已觉天旋地转,仿佛自己正处在一个圆球的中心,而这个球就在沈应霖的魔爪里被他不停的翻转着。
胃里火烧似的难受,更像是在跟这三杯烈酒对抗,逼的楚亦澜当场就趴在沈应霖腿上吐了出来。
吐出的红色液体鲜红如血,楚亦澜疼的整个胸腔都要被人挖了似的。
“朔雁……”
白老爷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语气都变的有些卑微起来,“沈应霖,白家已经落到了你手里,你想怎么折腾都行,但朔雁是无辜的,你放过他吧,就当我这老不死的求你了。”
沈应霖边轻拍着楚亦澜的后背,边漫不经心地抬眸望向他,眼里满满地嘲讽:“本来桌子上的这些酒都是拿来庆祝用的,既然白老这么心疼朔雁,那我也不能代他辜负您的一番心意,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听到要玩游戏,楚亦澜身体刹那间僵了一下,冷汗不停在冒,全身汗毛都乍起来了,光是咽口唾沫,嗓子便疼过的受不了。
沈应霖这是要以他为筹码玩游戏,对付白家人么?
可他现在连看人都有无数个重影,站也站不起来,身体柔软的仿佛与大脑脱了节,还要如何陪他们玩游戏?
楚亦澜拉了拉沈应霖的衣角,勉强的抬起头来想要拒绝参与他们的游戏,可从他的角度也只能看到沈应霖冷硬的侧脸,沉冷的令人仿若身处寒潭。
沈应霖低头对上楚亦澜难看的脸色,乞求的目光,低沉的笑了笑,动作堪称温柔的摸了摸楚亦澜的头,那动作压根也不像是在抚摸爱人,更像是在安抚自己的宠物。
沈应霖语气温柔,目光却沉冷:“乔亦,白少爷喝多了,带他下去休息。”
久候在旁的乔亦应了声‘是’,从沈应霖怀里将楚亦澜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