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车到了,楚亦澜上了车,跟司机说了声去第二人民医院,便将头靠在窗户上闭上了眼睛。
他可以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当做一场噩梦看待,梦醒了,一切也就结束了。
是司机将靠在窗户上睡了一路的楚亦澜叫起来的,“先生,医院到了,快醒醒。”
楚亦澜脑袋昏昏沉沉的,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说了声谢谢,将车钱给了下了车。
这个世上好人还是挺多的,楚亦澜没带伞,也是司机师傅好心的将雨伞借给了他,虽然这把雨伞有些破旧,甚至还断了三根伞骨。
楚亦澜径直的去挂了骨科号,他太担心自己的手指会被毁掉了。
包括医生神情严肃,板着个脸给他检查手指的时候,他全程心都是悬在嗓子眼儿的。
学美术的跟学钢琴的一样,都特别在意自己的这双手。
“医生,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面色严肃的盯着那片子看,过了会儿,才说:“你的关节没被全部砸断真是万幸,要是砸下来的东西再重一些,你这十个手指头怕是就动不了了。”
听到医生这么说,楚亦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那我的手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
“最起码得休养两个月,你先去把手术的费用缴了,一会儿过来我给你右手的两根手指做一下矫正。”
右手的两根手指关节错位了,需要做一个简单的小手术。
“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要两个月啊,那是不是不用再帮沈应霖画那幅恐怖吓人的油画了,那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楚亦澜莫名的觉得松了口气,拿着缴费单先去把费用缴了。
柳宴上下打量着站在眼前的这个男人,从他刚刚的走路姿势来看应该也是下面那个,虽然他总是拉起衬衫领子想要遮挡,但他还是看到了男人脖子上的两处红痕,有一处都被咬出血了。
这男人长得确实不错,带去酒吧必定是个头牌。
只是身上这股清冷气质还是让人有些避之不及,站在他后面有种快要被冻死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