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我帮你暂时把这医药费付了,要么咱们警察局见,公平公正,你可以选一个。”
柳宴一怔,喊道:“那你就不赔钱了啊?”
“都是床上叫的货,你这伤口怎么来的需要我提醒吗?”
他还没有软弱到让所有人都能欺负的地步。
楚亦澜目光深沉的望着他,唇角一勾,轻声礼貌反问于他:“这位先生,还需要我赔么?”
柳宴抬头看了看他,目光接触到这冷冽逼人的目光,心里咯噔了声,赶忙摇了摇头:“不,不用了 ,你,你请便。”
楚亦澜拿过他紧攥着的手机,给他扫了一千块,“算是赔你的医药费。”
柳宴小鸡啄米似的点了下头,乖巧得很,哪里还有方才那嚣张跋扈的受害者模样。
他勾着脖子望着楚亦澜离去的背影,小心脏还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呢。
刚才还好好的,这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他都很客气的讹他了好呗?
“算了,一千块钱也是肉,有总比没有的好。”
柳宴心满意足的站起来,又似想到了什么时候回头望向已上了电梯的人,低声喃喃道:“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柳宴想追过去问问,但电梯已经上去了,而且里面的人并不少,压根不知道他会停留在哪一层。
“我确定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他。”
柳宴不停地在脑海里搜索,边想着边去缴费处询问了一下方才那个看手的帅哥去了哪里,打听到以后,他一瘸一拐的往骨科手术室赶去。
将断裂的关节矫正好,带上矫正器,楚亦澜面色忧虑的看着右手两根不能弯曲的手指,心里默默地叹着气。
拜沈应霖这个冷漠残忍的疯子所赐,得有一段时间不能画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