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还是你会玩儿

这些玫瑰对沈应霖意味着什么,楚亦澜不知道,也不清楚,也没什么感觉。

一定要说有感觉,那就是疼,浑身都疼,像是连人带骨头扔到了搅碎机里来回搅拌了多少遍似的,每动一下骨头与身体都是分家的疼。

眼前的人影越来越模糊,沈应霖在说什么,他听不清楚,因为耳朵里还是嗡嗡嗡的,滴落在毛衣上的血珠已经凝结成了一大块儿,由鲜红的色彩变成了暗黑色的红。

楚亦澜再次有意识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玻璃花房外的夜空。

满天星辰闪烁着,下弦月如同弯弯的小船一样挂在天空。

每天的星空都是不一样的,但今晚的星空夜景却是楚亦澜最喜欢的一种。

平常遇到这种夜景,他会搬着小桌子,准备一些茶点,会一边跟宣晴聊天,一边画画,旺仔会趴在桌子上悠闲地晃着尾巴陪着他们,二人一直聊到宣晴犯困了,才算结束。

楚亦澜也会多画一张旺仔的素描图,每次那只猫崽子看到素描图时都会炸毛,凶狠的对着画像里的自己龇牙咧嘴,然后会从他手中将画像夺走,开始它毁灭式的撕扯,直到那幅素描变成无数飘飞的碎片,猫崽子才停止了它的皮闹行为。

“嘶,好疼!”

楚亦澜靠着玻璃坐起来,一动弹便疼的脸色乍变。

看了看胳膊和腿上的淤青,苦笑了一声,“真不该随便乱走,没事往这里跑什么跑,真是自讨苦吃。”

环视了一圈,发现这是个新盖好的玻璃花房,暖气没有安装,泥土没有松过,一盏灯、一个花盆都没有,整个花房里堆满了还没修剪过等待着栽种的白玫瑰。

昏迷前最后听到的是沈应霖那句:“既然这么喜欢玫瑰,那就将花房里的玫瑰全部栽完再出来,栽不完就死在里面吧。”

楚亦澜望着那一大堆,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的玫瑰花堆。

别说这里连个栽种的工具都没有,就算有,短时间内他也不可能把这几千朵玫瑰栽种完。

泥土是干的,连水都没有浇过,用手硬刨怕是还没刨出一排,本就有伤的手指就废了。

忍着疼,借着月光,小心翼翼的扶着玻璃走到门口,发现这玻璃门外的锁是电子识别的,需要门卡才能出去。

“有人吗?”

“有没有人,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