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没人会像你一样保护我

想到了什么,冰冷的眼睛忽然闪了下,沈应霖脸色有些难看猛然起身,“耿严,把你的药箱带上。”

楚亦澜还被关在花房里,他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关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他死了没有。

见沈应霖忽然起身大步流星的往外走,耿严用脚趾头也想到他是去什么地方,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他不顾楚亦澜的死活了呢,原来是忘了啊。”

也难怪,一得到白管家的消息,沈应霖就马不停蹄的去计划抓捕,无关人等早就被忘到脑后了,区区一个楚亦澜又算得了什么。

前几天耿严和苏赞还在捉弄他,后来因为现场爆|炸伤员太多,耿严便也被沈应霖一起叫了过去,他们去城南工厂之后,也就没人顾得上被关在花房已久的楚亦澜了。

下午阳光灼烈的厉害,晒在身上还有种滚烫的感觉,反而不像初冬该有的温度,整个花房里的温度很高,像是身处在一个巨大的火炉里,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楚亦澜睡了醒,醒了睡,脑袋越来越沉,头昏脑涨的早就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睁开眼,站在面前的是一个面容与他有着七八分相似,穿着白衬衫,黑色长裤的男人,男人满脸温柔的冲他笑着。

楚亦澜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自己又出现了幻觉,虚弱的叫了一声:“爸?”

男人轻笑一声,蹲到他面前,冰冷的手轻轻抚在那张削瘦的不成样子的脸上,随后他将一束向日葵放到他面前,轻声道:“好孩子,撑下去,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就这么睡着了。”

还是记忆中那个好听富有磁性的声音,像是清风般轻拂过脸庞,荡涤着污秽的心灵,让人全身心的舒畅起来。

他记得,楚越本身就有一副好嗓子。

小时候,他可喜欢坐在爸爸腿上听着他讲故事。

每次故事讲到最精彩的时候,楚越会故意停住,然后跟他玩一些小游戏,非要他完成、赢了以后才会继续给他讲。

楚亦澜苦笑的想摇头,可是他没有力气了,“不行,我可能撑不到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束向日葵的缘故,细长冰冷的指尖有着一股淡淡的沁人花香。

花香将楚亦澜原本往更远、更深的深渊里跌去的意识又拉了回来,神经仿佛被来回撕扯,脑子疼的厉害。

为保持清醒,楚亦澜用尽全部力气用脑袋去重重撞击后面的玻璃,天旋地转的剧痛让他稍微的恢复了点意识。

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淌进眼睛,刺得眼珠生疼,视线通红一片,连带着楚越的身影都变得血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