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整理的凌乱床铺宣告着昨夜他们二人在床上的激烈,白色混杂着红色是一种很刺目显眼的色彩。
血还没怎么干呢。
估摸着昨天晚上楚亦澜又被沈应霖折腾的不轻,今天早上居然还能抱着一只十斤重的猫,挺直着腰杆装作若无其事的从这里离开。
耿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跑到这里来,又想从这里得到些什么讯息,亦或者是为了弥补心底不该升起的某种遗憾?
自嘲的笑了声,没再多想,选择了转身离开。
路过画房时,看到了那支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画笔,他再一次莫名其妙的走进去,将画笔捡起来塞到了口袋里,最后才离开了桐煌酒店。
一个月没有回来,屋子里又蒙上了一层灰,将该洗的该刷的卫生全部搞完,楚亦澜已经累的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连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超市买的新鲜水果、牛肉羊肉之类的还扔在门口没有塞到冰箱里。
甩了甩酸疼无比的手指,楚亦澜叹口气又起身去将东西都放好。
把宣晴房间窗户打开通风,床单被罩也换了一遍,还有宣晴平常穿的冬装也打了电话让人过来拿去干洗,等她回来肯定是要穿的。
等他全部收拾完也已经夕阳西下,天色渐黑。
楚亦澜随意做了点吃,自己将就了一顿,然后去给宣晴做一些爱吃的糕点先放到冰箱里。
明天是宣晴的期末考试,考完就可以去把她接回来了。
这么长时间没见,不知道小丫头长个儿了没有。
洗完澡,抱着猫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脑搜索着最近的新闻。
最大的新闻便是城南工厂爆|炸案,死了将近两百多人,直到现在警方还没有查出这场爆|炸案的起因,也没有抓到背后的嫌疑人。
网上倒是有不少通缉令,楚亦澜不断地往下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