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血液里比正常人多出的基因H6之外,做了几次检查也没查出楚亦澜身体有什么问题。
休养了几天临出院前,楚亦澜还是按照耿严的要求抽了两袋血,具体做什么用也没人跟他说。
楚亦澜本就有些贫血,三百毫升的血下去,人就有点扛不住了,这几天就想睡觉。
凌晨时分,天还没怎么亮,楚亦澜还没睡够就被沈应霖叫起来,要带他出院。
前脚坐上车,他后脚就开始眯着眼睛昏昏欲睡起来。
沈应霖瞥了眼坐在身边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还要硬撑的人,没说什么,报了个地名让乔亦开车。
一听陌生的地名,刚要眯着的楚亦澜立马打个冷颤清醒了过来,“苏公馆,那是什么地方?”
沈应霖转过头直勾勾的望着楚亦澜,一言不发看了他片刻后,抬手揉了揉他雪白的耳垂,语气透着一股冷意,“自然是你该去的地方。”
“你要把我送给苏赞?”
只是一颗药就能让他失去理智,可见那苏赞的手段有多高。
一想到要落在他手里,楚亦澜浑身刺刺的痛了起来,“我已经,我已经很听你的话了,为什么你还要把我送给他?”
“不是送,只是让他管教几天。”
沈应霖冷漠凝视着他,冷冷提起唇角,“那些手段总归太过下|流耗费时间,我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让你浪费,等他将你调教好,我会接你回来。”
“不,我不去。”楚亦澜慌忙去开车门,门却被上了锁,“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若是落在那种人手里,生不如死都是轻的,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愿意再变成那个淫|乱不堪的模样。
沈应霖眉心拧了起来,伸手去抓楚亦澜,却被慌乱不安的人一巴掌打开,长时间未修剪的指尖在他手背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这种感觉楚亦澜最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