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天两人几乎都是在房间里度过。
像是身处在深海之中,海浪一卷一卷的几乎将人淹没,痛苦的窒息感让人绝望。
楚亦澜睡得极不安稳,被噩梦惊醒后他睁开眼失神的望着陌生的房间。
真的差点死了。
没有被枪杀,没有被淹死,反倒差点被这个男人整死。
多么荒谬,多么可笑呀。
环视了一下这个偏冷色调的陌生房间,他想,这里应该是沈应霖的房间?
咬着将圈在腰间的那只胳膊轻轻挪开,楚亦澜忍痛咬牙从床上坐起来。
趁着男人没醒的功夫,他光着脚走到衣柜那儿拿了件衬衫穿上。
沈应霖的衬衫宽大松散,长度刚好可以遮挡到臀部。
天知道他每走一步有多疼,双腿完全使不上力,踩在地毯上如同走在云端里,就怕下一步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沈应霖房间的浴室都比其他房间更大更奢侈。
楚亦澜站在洗手台前,将脸上、脖子清洗干净,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新的旧的,层层叠叠,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肤,干脆就没眼看了。
楚亦澜厌恶的皱皱眉。
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以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楚亦澜闭上眼睛重重的叹口气。
不知道沈应霖到底怎么回事,这几天精神体力充沛到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