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成医,经常受伤,楚亦澜连耿严下一句会说什么都能猜到。
手腕贴了药膏,沈应霖跟耿严两人在外面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楚亦澜望向趴在沙发上的蓝猫,身上的颜料还没来得及洗,若是时间长了恐怕就不好洗了。
说不定沈应霖二人聊完就会走,既然今天见不了宣晴,闲着也是闲着,先去给猫崽子洗个澡吧。
楚亦澜走到沙发那儿将蓝猫抱起来,正准备抱去浴室,沈应霖也聊完推开门进来了。
“做什么去?”
楚亦澜看向怀里的猫,随着他低头动作,长长的刘海遮住了那张仍旧苍白的脸,“带去洗澡。”
沈应霖脸色骤冷,“你那手还能给猫洗澡?”
“都是颜料,太脏,它会不舒服。”楚亦澜伸手揉了揉沾沾着颜料的毛发,“它是我养大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