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探监回来,楚亦澜被梦魇困住高烧不退,沈应霖居然也陪在身边。
浑浑噩噩之际,耳边是男人低低的声音,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但语气没有以往那般冷酷无情,疾言恶声。
沈应霖倚在床头看着怀里还在发颤的人,他并没有经历过什么可怕的实验研究,但就像是有感应一样,能想象到一般,总是会被噩梦惊醒,惊醒之后嘴里会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乱七八糟的话。
什么向日葵花海,迷宫游戏,泥塑小人……
都是一些乱七八糟,毫无根据的话。
将楚亦澜额头上烧的发热的退热贴拿掉,重新换了一个新的,冰凉的触感让昏睡的人睁开了水氤氲眼睛。
楚亦澜眼尾红的厉害,雪白的皮肤衬的红色泪痣更加鲜明血红,“你,怎么没走?”
每次醒来,沈应霖好像都在身边,不是坐在床边看文件就是抱着电脑在看邮件。
这次睁眼,又发现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这么抱着他,帮他散热,退烧。
若非了解沈应霖的手段,知晓他的目的,还真像是恋人之间的互相陪伴,默默守护。
可惜,他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