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了个,那咱们怎么下去?”
孙反帝拧巴着眉头,又看向山沟两边的灌木丛:“难不成要砍一条路出来?”
“嗯!”邢黑狗一脸认真的点头。
“你嗯什么?”孙反帝挑眉问他。
“砍一条路出来啊!”邢黑狗伸手取下挂在背包上的开山刀,看来是早就做了这方面的准备。
这开山刀也叫狗腿刀,刀刃的厚度比一般的砍刀轻薄,十分轻便且异常锋利,是茂密丛林的开路先锋。
其实我们身上也都背了一把,只不过邢黑狗一开始并没说,这开山刀真的是用来开路的。
二叔没有说话,他继续看着下面的灌木丛,选了一条相对容易下去的路。
邢黑狗带着浑身的干劲儿首当其冲,沿着山沟挥舞着开山刀,娴熟精准的劈砍纵横交错的藤蔓路障,我们也配合着用洛阳铲拨开被砍断的藤蔓,一点点的在密林里往下行进。
由于山沟边的土质比较松软,浑浊的水流裹着泥浆湍急汹涌,为了避免坍塌,我们也不敢靠得太近。
就这么一直折腾到临近中午,经历四个小时的艰难开路,我们从最上游一路往下过了五个弯道。
但沿途的山沟宽度正常,并没有发现被冲刷出来的墓坑。
我们之前最多只是上到第九道弯,现在从上往下过了五道弯,也就是说下面还有四道弯的距离。
墓坑也只可能在这个距离的中间。
“我操了个……墓坑该不会是在十道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