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赶尸铃声已经持续了差不多快十分钟,铃声从变得急促开始,也持续了大概五分钟,这椁室里除了刚才发现的头颅蛊器里的活物之外,并没有看到有丝毫其他异样。
说不定蛊虫只有被放在特殊的器皿里才能存活,或者这只沉睡了两千多年的猛兽,完全苏醒也需要点时间。
如果刘赖头他们速度快点,能在这里出现异样之前离开,当然是最好的。
然而也就在我心里正盘算着时间,突然身后传来大表弟“啊”的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声,猛地在我耳边炸响。
这惨叫声不同于刚才嘴里咬着手电筒被惊吓的呜咽声,而是带着极致的痛苦,而且声音还是连续不止的在椁室里回荡。
这个危险的信号让我先电光石闪般,往前迈了两步拉开距离,然后再猛地转身,跟着把手电光打在大表弟的身上。
只见大表弟整个人已经缩成了一团,左手死死的掐着右手的手腕,在地上抽搐翻滚,扭曲着表情,扯着嗓子痛苦嗷叫。
这一突发状况也让刘赖头几人炸开了锅,第一时间不是想着去帮忙,而是像是锅里炸开崩飞的豆子,瞬间弹跳着往后退。
由于过于慌张,刘赖头脚下没有顾及,还被腐草绊了一跤,重重的在腐草上摔了个屁墩儿,条件反射的想用手撑住身子,结果身子没撑住,双手反倒是插进了腐草里,直接下陷到了大臂的深度,再想拔出来身子却使不上劲儿,就像是陷进腐草里的双臂,在下面被什么东西给吸住了似的,也瞬间跟着惊慌的嗷叫了起来:“救我……救我……哥……拉我……快拉我……”
由于过于恐慌刘赖头也来不及喊“哥们儿”了,直接就简短为“哥”了。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也让我顿感头皮发炸,左耳听到的是大表弟的痛苦惨叫声,右耳听到的是双臂陷进腐草里的刘赖头的惊恐求救声。
但他们两个人我全都没有理会!而是第一时间把手电光照向大表弟之前拿的那个猪饲料袋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