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大在上面绷紧绳子,随着我身体倒吊着一头扎进‘天窗’里,开始一点点的往下放绳子。
原本身体倒吊着就有一种脑子充血的感觉,此时再加上我神经紧绷着,更是明显的感觉脑袋大了一圈,就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另外身子正常下去,和倒吊着下去的视觉冲击力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距离正下方的黑洞越来越近,所有的景象也都在我的瞳孔里不断放大。
当鼻尖零距离的接触到腐草,那股掺杂着潮湿腐败的腥气更加浓烈霸道的钻进了我的鼻腔里,只能去强忍着半屏住呼吸,先用一只手支撑在黑洞边缘,另一只手拿着手电,先伸进了黑洞里。
在手电光伸进黑洞里,椁室下面一层的神秘面纱,也随着手电筒的扫射,一点点的被逐渐揭开。
虽然因为角度原因,照射的范围有限,但能确定下面的一层空间和上面一样,也是由黑木和石条混合垒砌,甚至就连高度都和上面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下面并没有那恶心的不知名腐草,底部全都是用长形石条铺设的非常平整,北边的角落里摆放了很多漆黑的陶制陪葬品。
这些陶制陪葬品大多都是以陶器为主,贴着椁室的墙壁摆放的非常整齐,其中还有十几尊接近半米高的人形陶俑,每尊陶俑都是扭动着身子的造型,像是一组在跳着某种祭祀舞的祭祀俑,并且全都是面朝着东边,摆放的也同样非常整齐。
这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上面一层非常凌乱,腐草下盖的陪葬品都是一堆一堆的,而下面一层则非常的井然有序。
我还想把光柱顺着祭祀俑面朝的方向朝椁室的东边照,但由于角度的限制,看不到椁室东边的更多情况。
除了这些祭祀俑之外,下面死气沉沉的,也没有听到其他的特别异常动静。
我又鼓了鼓勇气,咬牙喊了一声:“放!”
地面上的杨老大听着我的信号,继续开始把绳子往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