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云南段文海,我下意识放慢了脚步——云南的段文海痴迷古曼童,这又来了一个东北的长春会长痴迷保家仙……
“你们关会长还信这个?”我忍不住问了乔山海一句。
乔山海淡淡一笑:“我们东北人都信这个,就像海边的渔民都信妈祖,也算是我们当地的一种风俗文化吧!”
“前面就到了……”乔山海带我们穿过一条长廊,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包厢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
“进!”里面传来关济沧的声音,音调不高不低。
推开门,我打量的目光跟着探进去,这个包厢并不是很大,但装潢极其考究,墙上挂着古旧字画,一张八仙桌配了八把椅子,搭眼一瞧都是明清老物件儿,桌上放了两瓶梅河高粱酒。
关济沧坐在最里面,看我们进门笑容亲切,搭了搭手示意我们入座,又让乔山海安排开始上菜。
我礼貌的笑着回应,看旁边还坐着上次在介绍所见到的关济沧女儿,包厢里就他们父女俩。
乔山海曾经跟我提过一嘴,关济沧的这个女儿叫关静,是关济沧的独女,被当做儿子培养的,现在就已经统筹管理四平长春会的大部分业务,以后很有可能就是整个长春会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会长。
关静抬起眼皮看了我们一眼,平静的眸子不带丝毫情感,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像蜻蜓点水般点了一下头,就又把眼皮垂了下去。
倒也不是我玻璃心,她这种打招呼的方式,让我直有点被蔑视的感觉,好像看不起我们这个职业身份似的。
这点跟她老子关济沧,就形成了一个鲜明反差。
我们刚一落座,关济沧就笑着给我们递了支烟,先来了个客套的寒暄:“小兄弟叫姜峰是吧,山海跟我介绍过你,听说姜峰兄弟师承鬼秀才,久仰久仰……”
我接过烟,笑容顿了一下,关济沧貌似看出了我顾虑,又爽朗笑道:“姜峰兄弟,这里是我的地方,说话不用避讳!山海应该也有跟你介绍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