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反帝和许平安还有蒋晓玲三人也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跟着凑近过来。

几双眼睛再次齐刷刷探进棺内,棺内躺着的尸体纹丝不动,身上穿着祭司袍,在打开棺盖的这一两分钟时间内,祭司袍上面的彩绘在肉眼可见的发生氧化反应,包括脸皮也在渐渐被氧化成黑色,看上去就像是进行着一场‘变脸’,诡谲恐怖至,让人看着心里毛骨悚然,心理素质差点的,真能被吓得魂飞魄散。

但压住内心恐惧看细节,尸体袖口露在外面几根手指头,并没有皮肤的纹路和正常的指关节,而是用干艾草扎的几根手指头!

我又壮着胆子用撬棍撩起尸身上的祭司袍,袍子下面看到的也不是皮肤,全都是干艾草!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个草人,身上穿了件萨满教的祭司袍,至于鹿皮头冠下的那张满嘴獠牙的脸,也只是敷在草人脸上的一张皮质面具,冒着红光的眼珠子是在眼窝里嵌了两颗血红宝石。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棺内是个身体未腐的狰狞怪物。

“我操了个!还真是个草人!”孙反帝一看真就是草,肩膀猛地一耷,骂咧着松了口气。

乔山海确定是虚惊一场,紧绷的表情也跟着一松。

再看草人手边,还放着一根骷颅头拐杖,骷颅头像是猫头鹰的,杖体不确定什么材质,篆刻着繁复的纹饰和复杂的符号,以及旁边还铺满了厌胜钱,最下面铺的是厚厚一层艾草。

让我心里诧异的是,这棺内怎么会放了一具穿着祭司袍的草人?

我看了看乔山海,乔山海也是既惊诧又茫然,他应该也不太懂,就又转头看向蒋晓玲。

还不等我开口问,孙反帝聪明的智商在线,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妈的,这该不会是衣冠冢吧?”

衣冠冢就是只在棺材里放逝者身前衣物,有些尸身找不到,确实会用木雕、稻草人代替,还有的断手断脚,同样做个‘义肢’代替,保证尸身完整,下辈子投胎做个‘完人’。

但乔山海却立马摇头否定了孙反帝的猜测,沉声道:“这里是将军墓,怎么可能下葬了一个萨满祭司?”

我点了点头,也觉得衣冠冢的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