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语就像铁锥一样钉在魏冰如的心头上,她那个时候传出去魏冰颜是恶女的声誉后,还来不及看着魏冰颜声名狼藉,就已经被萧氏赶去山庄中,根本不清楚以后恶女这样的一个声誉对魏冰颜一点没有影响,她还以为现在魏冰颜现在在京城笃定讨人嫌恶。
原来她不仅白白的枉费了力气,还拖累了自已被关在山庄中,毎一日紧随着那个姨母学规矩,没有精神专注,就被打得掌心有些浮肿,有时连饭都未能够填饱肚子。
她强扯了唇边,笑意盈盈的说道:“这样,妹妹就放心了。”
魏冰颜拍了一下她的背部,笑意盈盈的说道:“眼看二妹妹的成婚的佳期便要近了,有什么需要尽心帮忙的,就只管跟姐姐提。”
“是。”魏冰如感到自已的手好像放进去炉子中烘烤一样,巴不得马上丢开魏冰颜的手。
看出魏冰如没真的陶冶性情,魏冰颜只是在内心深处偷偷的发笑,快速松开她的手,“二妹妹脸色不怎么好,可是累到啦?”
魏冰如俯首,不让魏冰颜看见她眼里面的怨气儿,“许是……昨天晩上里睡得不好,我回去歇脚一会儿就好了。”
“那抓紧回去歇息吧!”魏冰颜道。
魏冰如点下头,方才和婢女一同回了自已的院落。
“小姐,二小姐好像和过去有点不一样了。”白冰卉看着魏冰如的越变越小的背影,内心深处很有种蹊跷的感觉。
“如何不同?还是一样的,只是显露在外的形象不同了罢了。”魏冰颜讲道。
可即便魏冰如明白内敛凛冽逼人的锋芒又怎样呢?总归已经和前一世不同了。
主奴两个人还没有回到莞苑,就被萧氏转达去了正房。
“团圆节将至,你师傅那里只怕是顾不得过节,我叫人准备了一些团圆饼和别的过节要用上的丰盛的贡品,你跟我走一遭你师傅那个地方吧。”萧氏对魏冰颜如此说道。
近日,魏冰颜总想着准备去寻李太太,但是晓得李太太刚刚到京城笃定非常的忙,根本没空跟她谈天论地,她又如何可以过去打搅呢?
她有一些担心李钰言这几日没有换药,那厮根本不把身上的伤放心里面,不然又如何会任创痕开裂也是不去处理。
“冰颜,在想什么?”眼看便要到李太太的住址了,萧氏转身一见女儿在愣神,就轻声问到。
魏冰颜缓过神,脸色略略不怎么自然,她关切那李钰言干什么,横竖他爱怎么整事他的身体是他的事情,她不想到时又被师傅唤去精心治疗他罢了。
“噢,没有什么,我只不过是在想,已经要团圆节了,太爷的生辰就要到了,今年要如何替太爷高兴的庆祝呢。”魏冰颜讲。
“你太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