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一直紧张不安的双手互搏着:
“主要是哥们第一次当伴郎,听说伴郎要跟伴娘们斗智斗勇的,我怕斗不过她们啊……”
陈余生笑道:“你把她们全都喝趴下不就行了?”
“可是,哥们听说他们这里的人很能喝啊。”
“再能喝也是女人,你这个纵横酒场的金牌销售难道还怕几个女伴娘?”
王炸想了一下,点头道:“你说得对,再能喝也不过是女人,哥们还喝不过她们?”
陈余生听了直乐:“对嘛,你这样想就对了!”
这里的女人岂止能喝啊,她们很多打小从酒缸里泡出来的,喝酒跟喝白开水一样,没有两斤的酒量,你还真喝不倒她们。
迎亲的车队距离新娘家还有十几里地的时候,第一桌酒席出现了。
一张四方桌,上面盖着喜庆的红布。
在桌子的正中间位置,放了一个夸张的大酒壶。
“这要是算起来,我还是佳佳的远房表叔呢……这一壶是俺们家自己酿的小米酒,请大家伙尝尝。”
王炸看了一眼陈余生,喉结处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