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岑,我知道祁续给了你很多资源,但你最开始是被强迫的,祁续不是什么好人,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可以揭发他,贺韵是受害者,言霖也是,而且言霖背后有闻人靳,我们至少有七成的把握赢。”
许岑不想陈宁微竟然还知道言霖的事,稍微平静了心情,才道:“没必要,祁续真心悔改了,贺韵和言霖也没受到伤害,因此得罪了祁续,得不偿失,而且……”许岑顿了顿,“我喜欢祁续。”
陈宁微满脸诧异,喃喃:“怎么会?那晚在山顶,你分明被强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过了会儿,他好像自己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自嘲道:“倒是我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许岑没有多说什么。
这不怪陈宁微,是故事原本的走向如此,因着祁续没有真正铸下大错,所以就算陈宁微举报了,警方也不能如何,顶多口头上教育。
如果受害者名单曝光了,真正吃亏的只有毫无背景的贺韵。
而促使陈宁微行动的,也是贺韵。
解铃还须系铃人。
许岑拿出手机,当着陈宁微的面拨通电话,喊了声:“贺韵。”
陈宁微的手指俶然收紧。
“怎么了,夏岑,还有两首歌就要到我上台了。”贺韵的背景音有点嘈杂,应该是在准备舞台,还有观众隐隐约约的高呼声。
他往角落里走了几步,周围才安静下来。
许岑收起严肃的面孔,笑着问:“前段时间祁总不是说要给你赔罪吗,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小主,
贺韵语气轻松回:“你说的那件事都是好久之前的了,祁总早就亲自给我赔礼道歉过了,态度诚恳,还送了我很多资源,这几天一场接着一场的演唱会,连轴转,差点没把我累死。你放心,这事我早就放下了,反正我也没受到伤害,还得了这些天大的好处,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闻言,许岑谨慎地打量了眼陈宁微有所松动的神情。
“好了,不说了,马上到我了,有空回聊,拜拜!”
电话被贺韵挂断,客厅一片安静。
良久,陈宁微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酝酿道:“好,我知道了,文件我会送回来,你也要搬走了,希望你和祁总,能真正走到最后吧。”
陈宁微转身回了房,“砰”地关上门。
许岑抬眼看着微微颤动的门框,心中的担忧彻底放下。
原剧情最大的隐患,解决了。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许岑便安安心心地搬到了祁续准备的市中心平层房中。
房间是按着许岑的审美装修的,祁续用了心,还特意开了个房间给许岑装粉丝的礼物和信件,其他设施应有尽有。
趁着祁续的戏正在结尾,许岑摆烂了一个星期,横竖躺着看电视,刷视频,饿了就点外卖,困了就睡觉。
过上比猪还要快乐一倍的神仙日子。
直到祁续拍完戏,风尘仆仆地回来,还有精力,一把将许岑丢上床时,许岑才反应过来,快乐似神仙的日子,好像要结束了?
在冲动的最后关口,许岑轻飘飘把人推下床,矜持道:“你还没洗澡。”
被脸朝下拱下床的祁续咬牙:“好,我洗。”
等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还喷了香水增加氛围的祁续走进房中,许岑早就裹着被子呼呼大睡。
怎么摇都摇不醒。
祁续只能从善如流亲了两下,把人圈进怀里安然入睡。
听见均匀地呼吸声,许岑才缓慢地颤动了两下眼睫。
他问过小爱了,做爱也是会减少黑化值的。
现在的数额摇摇欲坠,他也爱祁续,知道祁续有点失落。
但许岑不敢赌。
许岑缓缓转过身,对着祁续的唇瓣亲啄了一下,安心地闭上眼。
这一世就当是纯爱吧。
无关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