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也是最致命的一点,能量供给不足。自身存储的崩坏能耗尽而无法及时补充的情况下,他是真的会死的。
而那个时候梅比乌斯对他应该还只是怀疑,在那场手术之前,梅比乌斯对佑氡应该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换句话说,他不会得到来自梅比乌斯的任何帮助。如果他赌输了,没能坚持完整场手术。他也就那样死去,并且大概率成为博士收藏的研究标本了。
“我倒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被另一个疯子称为疯子……我就当是对我的夸奖吧。”
在佑氡的视角,虽然大多和维尔薇的猜测相差不大,但实际在他看来没那么惊险。
如果他是要上战场面对某个律者,没有核心无法保证自愈的他确实很容易被磨死。
但博士的那场手术,直到结束他都只是自愈效率降低了而已。实际上他还能再撑上一整天。
“……再来赌一场吧,赌一个终身的誓言。”
……
“我赢了。”
维尔薇赢了,赢的理所当然,没有任何的悬念。
这是必然的,因为维尔薇她用了绝对能把胜利牢牢攥在手中的办法,不会出现一丁点的失误。
“是你赢了。但是维尔薇,你这赢的……不会觉得太没意思点了吗?”
佑氡有点头疼,这倒不是因为他经历过昨晚的膨胀然后把自己输出去了的事之后心生阴影之类的。
不说越挫越勇,至少他还是很享受和维尔薇博弈的乐趣的。有输有赢很正常,他不会一直输给维尔薇。
而让他头疼的真正原因是……维尔薇耍赖了。
是的,那个骄傲无比的维尔薇居然耍赖了。
赌局很简单,就是猜硬币。
但不是常规的抛出去猜,而是维尔薇拿出一枚硬币捏在手里让他猜正反。
然而就在他跃跃欲试的在脑中准备开始思考推演的时候,维尔薇用她「一个周言听计从」的权利要求他选择「正面」。
结果当然是反面——维尔薇赢了。
赢得理所当然,毕竟这种情况下她就不可能输。
哪怕她失误了,她也能再动用一遍那个权利让他当场改口。
这也让佑氡意识到一件事——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这一个周的言听计从只怕是要无限延长了……
“那么,我将行使我胜利者的权利……佑氡,你现在必须对我立下一个终生的誓言——稍微善待自己一些,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