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晏姝休养了几日,整个人才恢复起来。
春枝说她这些天都闷在揽春芳,小心闷坏了,劝她出去走动走动。
梁晏姝也觉得如此,再这么窝下去,她觉得自己都跟个咸菜一样蔫了。
于是,拉上两个丫头,打算偷溜出门晃一圈。
春枝暗叫不好,她只是想让小姐在侯府园子里透透气,哪里想到梁晏姝是要偷出去玩。
不是进学的日子,不得老夫人或三房准予,六小姐轻易出不了门的。
梁晏姝勾唇笑道,“你们要不去,那小姐我就自己去了哦,正好,你们留在揽春芳打掩护。”
两个丫鬟哪里再敢让她单独出门,只得两脸幽怨地跟在后头。
梁晏姝准备绕过后园子,后角门附近有一处人迹罕至,她们找些山石,踏上刚好能翻出去。
几人穿过游廊亭台,又越过几个月洞池榭,佯装惬意游园的样子。
“小姐,要不我们还是在园子里玩玩吧,您瞧,这里风景也很美的。”春芽心有戚戚,努力想要扭转小姐偷溜出门的心思。
梁晏姝摆摆手,理都不理她。
她才不要,侯府里哪比得上外面热闹。
哪知行至一处小池边,竟远远瞧见谢予安也带着丫鬟在闲逛。
梁晏姝有心想避开,刚一挪步,那边也看见她了。
“站住!”谢予安趾高气昂地跨桥走近,丫鬟跟在她后面,为她摇扇端瓜果。
梁晏姝停住脚步,静静站立。
春枝春芽都低下头,不敢动作。
“你倒是还敢出来。”谢予安看向梁晏姝,走到她身边绕了两圈,打量一番,讥诮道:“你害的四姐姐昏迷几日,又敢污蔑我,不躲在揽春芳日夜跪拜谢罪,竟然还敢出来晃悠,胆子不小嘛。”
梁晏姝抬眼看向她,面色早没有之前的娇弱,反正事已至此,又何必再伪装。
“五姐姐莫不是眼瞎耳聋,”她勾唇轻笑,“四姐姐都已经承认了,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老夫人错怪了我,甚至补偿了,五姐姐还在睁眼说什么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