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当年那件事后,照秋就和她疏离冷淡了,原本活泼的孩子变得沉默寡言,也不轻易与人亲近。
这回好不容易那丫头能让他起心思维护,她不想再站在儿子的对立面了。
老夫人见场面一时混乱,心知今日之事必得给一个结果。
她沉吟半晌,终是偏向心爱的孙儿,开口道:“都别说了,既然三哥儿见过晏姝,看见她没什么大碍,想必她是已经好转了,就让她过来一趟吧。”
梁晏姝于是被几个丫鬟带了过来。
她今日穿着的是五小姐谢予安不要的衣裳,那衣衫看起来虽精美,但在梁晏姝身上并不合身,肩头和腰身都大了一截,看起来滑稽可笑。
梁晏姝倒无所谓,她并不是没经历过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日子。
她一上来,就轻声细语问候个遍,众人或冷淡或敷衍地回应。
“晏姝,今日中秋,你哥哥姐姐们都表演了一番才艺助兴,你可有什么展示的了?”老夫人问道。
梁晏姝心底将谢照秋骂了个狗血淋头,来的路上就听丫鬟们讥讽,都说她抱上了大腿,竟惹得世子为她出头。
要早知道让她展示这劳什子才艺,她才不愿意过来了。
梁晏姝面露羞怯,低声道:“恕晏姝才疏学浅,只怕……”
她能会什么?这些人心里没点B数吗,她连吃穿都是问题,还谈什么诗书琴画?
老夫人面一沉,她自来对这丫头不管不问,但也亲眼看见,当年小五启蒙入学的时候,那夫子是一并教了她的。
但老夫人哪知道,亲眼所见未必为真,她前脚刚走,后脚梁晏姝就被踢出去了。
谢照秋这时又不言语了,坐在桂花树下,折着花枝轻嗅。
还是谢予薇出来缓和气氛,她望向老夫人道:“如此良辰美景,大家都在场,不如就让晏姝妹写“团圆”两字送上,祖母意下如何?”
谢予薇看出梁晏姝的窘迫,料想她应是诗书琴画都不在行,因而才让她写两个字算应付了。
老夫人这才点头,吩咐下人备上纸墨笔砚。
“团圆”两个字梁晏姝自然会写,但她可不认为原身也会。据她所知,这原身从未正儿八经入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