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照秋出去后,去了主人家的正堂,正堂简陋,好在还算干净,他寻了把椅子坐下,不禁抬手捂向自己的心口,那里还在狂跳,带着微微的刺疼,是梁晏姝咬在他心口上留下的伤痕。
他唾弃自己趁人之危的行径,但自石洞那夜开始,对她的渴望似乎更加强烈,无时无刻不想与之亲近。
谢安这时走进来,见世子面色有些恍惚,也不敢出声打搅,只默默站在一侧。
“人留下了?”过了一会儿,谢照秋才淡声开口,望向院子里闷坐在木桌子旁的江淮月。
“回世子,江大夫说等到六小姐伤好了,他再走。”谢安恭敬道。
谢照秋点头,转回目光,又问道:“谢三怎么样了?”
“还在找,发现了一些踪迹,想来离找到不远了。”
谢照秋冷笑一声,“苏文月真是活够了。”
谢安低着头,没敢抬起,这回三夫人敢这么害六小姐,怕是等世子回去侯府,不得善了。
“世子,有探子报五小姐已经去了万年寺,但三爷并未答应下山。”谢安低声禀报。
“下不下山,可由不得他,一场好戏,没他,怎么唱得起来……”谢照秋淡声道,黑眸中染上一抹似笑非笑的味道。
谢安垂首,他对世子是绝对的忠诚,世子说什么,他都坚信。
谢照秋再次推门而入时,梁晏姝不知怎地,下意识就闭上眼睛装睡,感觉他坐上床沿,正盯着她看,不由地有些心慌,藏在薄被下的手微微蜷起。
谢照秋望着床上的小姑娘,眉目温柔,目光移向她还略微红肿的唇,耳尖不自觉红了红。
梁晏姝等了一会,还未感觉到他有走的意思,心里直骂死变态,莫不是又想趁机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六妹妹,醒了就睁开眼睛。”突然,谢照秋凑近她耳边,轻声道。
梁晏姝心里一惊,眼睫轻颤了几下,才缓缓睁开双眸,一副迷离不醒的样子。
谢照秋轻笑了声,转而俯身凑近她面颊,看向她,两人之间鼻尖几乎相触,“妹妹刚醒吗?”
梁晏姝眼睛瞪大,翦水秋瞳中倒映着对方俊美邪肆的脸,心中翻腾,这家伙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