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夫好好想想,机,不可失……”谢照秋勾起一抹轻笑,不冷不热地说道。
江淮月抿唇,垂下眼帘,默默无语,他一时还下不了决心。
谢照秋也并不期望他能一口答应,说完便没再看他。
江淮月神情有些恍惚,转身往门外走,脚步轻缓,手搭上门闩时,忽而又转头看向谢照秋,轻声问道:“只怕谢世子此番找江某过来,除了说这太医院的事,还是为了令妹吧……”
谢照秋转头冷眼看向他。
“谢世子,私有物不能为他人所觊觎,世子放心,江某也不曾觊觎, ”江淮月嘴角微勾,“不过,令妹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天道人伦,谢世子,任重道远……”
说着,江淮月便推门跨出去了。
堂屋内,谢照秋的脸色瞬间凉透,浓黑如墨的眸子中,戾气一闪而过。
梁晏姝等了许久,见江淮月终于出来,忙招着手让他过去,江淮月有片刻迟疑,顿了一瞬,随即便朝着柿子树去了。
“江大夫,他找你做什么?”梁晏姝拉他袖摆,让他坐下,凑过去悄声问道,秋水眸子在日光下灵动娇俏。
江淮月望了眼她拉过来的纤指,不自觉想往堂屋看,又控制住了,嘴角牵起一抹笑,轻声道:“姑娘怎么不自己去瞧瞧,姑娘应当知晓那位公子是哪里不舒服吧?”
梁晏姝撇嘴,她才不会主动去问他,省得他以为她多在意他,又疯性大发。
江淮月不知道这对堂兄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妹妹面上似乎讨厌哥哥,但又不似全然的厌恶,哥哥倒是能明显看出来极为在意这个妹妹。
江淮月不回答,梁晏姝也不能逼着他,两个人又恢复到闲聊状态,天南地北的胡说海扯。
这边谢安在江淮月出去后,便进了堂屋,他着急主子到底是哪里受伤了。
谢照秋自然不会和他说这些,只让他盯着外面,不允许梁晏姝与那江淮月凑得过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