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照秋方踏进风荷园的游廊,远远便听到一声惨叫。
他心中骤紧,恨不能飞过去。
然而,廊上却突然出现好些个黑衣影卫,挡在游廊当中。
“让开!”谢照秋怒斥。
“世子见谅,殿下吩咐了,今日这水阁您怕是不容易进的。”为首的人,手搭在腰间长刀上,面色恭敬地说道。
谢照秋冷冷看着他,薄唇紧抿,背在身后的手拳头紧握。
“世子,您还是回吧。”
“倘若,我今日非进不可呢?!!”
“那,奴才们……只有得罪了。”
那人躬身行了一礼,接着便拔出腰间长刀,向身后人使眼色,所有人立即排开。
谢照秋见此,眸中戾气翻涌。
“谢安,冲过去!”
谢安应是,抬手示意身后侍卫往前上。
一时间,长廊上短兵相接,刺耳的冲撞声混合着闷哼,此起彼伏。有人甚至被直接打下游廊,跌入荷花湖中,发出噗通巨响。
谢照秋站在其中,面无表情,缓缓往前走。
影卫们不敢伤他,只能拦在前面,谢安带人与他们绞打在一起,为谢照秋开路。
水阁内,
梁晏姝瘫在地上,唇瓣紧咬,死死压抑住痛哼。她的脸色惨白,额角细汗如瀑,眉目紧紧皱作一团,软在一侧的双腿颤栗不止。
“谁先勾引的?”长公主听见外面的打杀声,勾了勾唇,扬眉又问了一遍。
梁晏姝内心惊惧无比。
她没想到长公主手段竟如此毒辣,说话间,就命人给她施了老虎凳的刑罚。
那极度的痛苦,令她回想一瞬,都忍不住害怕地发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往裙裾内蜷缩。
而面前的女子,自始至终都在笑看着她狼狈哀嚎的惨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