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世子过来,不是很正常吗?
为什么他竟会感到抵触。
又为什么此刻,他坐在院里,明明完全听不见屋内的动静,依旧觉得那呻吟和浅笑,如同薄烟一样无孔不入,钻到他的耳边和心里。
谢三弄不清楚,也许,他只是病了。
屋内两人依旧纠缠在一起。
谢照秋忍不住再次握住她的手向下,梁晏姝挣开他的大手,眼露嘲弄看向他。
谢照秋无法,在她脖颈处轻蹭,试图让她可怜可怜他。
梁晏姝不为所动。
“……求你了,妹妹疼我。”谢照秋哑着嗓子,喉间喷出的气息无比烫人。炙烫无比。
梁晏姝这才哂笑一声,如他所愿。
谢照秋瞬间由地狱转回人间。
他的一切,身体、头脑乃至心魂全部被她握在手中。
谢照秋毫无自卫的能力。
一切消退后,谢照秋要拥着梁晏姝睡下。
“你还不走?”梁晏姝侧头问他。
谢照秋身体还在发烫,他拥住梁晏姝,在她侧脸啄吻了几下,“等天快亮了再走。”
梁晏姝讥诮一笑,推他,“哥哥当我是什么了?养在外间的妓子,想来就来,想不走就不走。”
谢照秋见她如此,连忙拥紧她,“不是,我……哥哥只是舍不得走。”
为什么春情散去,他这么留恋,小姑娘却毫无所觉了。
谢照秋心中沉闷。
梁晏姝眼睫轻掀,从谢照秋怀中挪开,口中冰凉,“哥哥不走,要是被你祖母发现,那……受罪的不还是我。”
“祖母不会发现的,哥哥已经安排好了。”
谢照秋早就留了人在府内,自己趁着夜色悄声翻出,只和谢安两人骑上备在府外的马,半点也没有惊动府内人。
“我不管,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