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盛京的时候,整个炸开了锅。
几乎没人敢相信。
谢墨,世袭的侯爷,他怎么会反?
谁谋反也不会是他啊!
好好的皇亲国戚,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再加上儿子谢照秋也争气,怎么会反?!
但当禁军团团围住谢侯府的时候,再没人敢为他说一句话了。
盛京城但凡稍有关联的人,恨不得搁掉皮毛撇清关系。
谢侯府的人无不痛苦哀嚎。
老夫人拧着脖子说她不信,誓要当面问清楚谢墨,只是还未出得府门,便被禁军抬了回来。
揽春芳。
“小姐,这可如何是好?!”春芽急得团团转。
梁晏姝坐在妆台前,一遍一遍梳理着发髻。
“还剩几日,您就嫁过去了,怎么会出这种事了?!”春芽恨得不行,恨不得咒骂那谢墨。
梁晏姝久悬的疑问终于落下。
是反了。不是谢照秋,竟然是谢墨。
别人不知道原因,但梁晏姝大约能猜到,怕是与长公主和陛下的奸情有关。
只是,谢照秋难道会完全不知吗?
梁晏姝不信,他们父子恐怕密谋已久,只差一个契机掌军权罢了。
“小姐,元家那边怕是会退亲的。我们可怎么办?难道要待在这里等死吗?”春芽走到梁晏姝身侧,眼中泪光闪烁。
是啊,陛下现在只是围住了谢侯府,如果局势果升温,下一步,怕就是杀鸡儆猴了。
只是她这个时候,她又能如何?
难道还能逼着元家来娶她吗?
“元子攸那边传信了吗?”梁晏姝望向春芽。
春芽摇头,“没有。”
片刻后又道:“也不一定没有,只是府内府外被围得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根本没法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