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能一直待在后方。”他看向等候在一旁的通信兵,“下令让格里城内的同志破坏那三个大魔法阵,破坏的程度越深越好。”
“是!”通信兵离开。
阿姆迅速穿戴完所有护甲,拿起盾牌和特制锤子,转身指着唯一一名看上去文绉绉的亲卫队说:“你留在这里接替我的位置。其他人,拿起武器跟我走。”
阿姆的决断十分迅速,动作也很快,做好一切安排后就风风火火离开了,其他人连反应时间都没有。
青蛙骑士看向费米恩克:“你不打算去帮忙?”
被点到的费米恩克看向青蛙骑士:“我?不不不,我之前就说了,只有在最危急的关头我才会出手。现在还不是我认为的‘危急关头’,起义军还在努力与王国军抗争,我作为一个‘外人’不好插手。”
好吧。
青蛙骑士认为费米恩克说得没错。
青蛙骑士转头看向沃尔夫他们:“感谢你们提供的关键情报。没想到你们早就知道了王国军在格里城里的布局,这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沃尔夫听出了青蛙骑士的话语里有一丝嗔怪的意思:你们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我们?
她将乐伊思歌德之前嘱咐他的话说出来:“青蛙骑士,不要怪我们没有提前给你们说明这件事。只有在事情已经发生时我们才能讲这些事与你们共享,我们本就是从特殊渠道得到了这些消息,有人警告我们不能随意告诉其他人,而且我们的目的不一样,如果提前给你们说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即使这样,我们也在第一时间将消息带了过来,请你不要责怪我们。”
面对沃尔夫的解释,青蛙骑士听得一知半解的,不过沃尔夫说的没错,至少他们带来的消息很及时,帮了他们很大的忙。
青蛙骑士不愿承认刚才她在责怪沃尔夫,也就没有正面回答沃尔夫的话,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将话题引到了别处:“卡奥尔在城堡里,那本应该在城堡里待着的艾尔卡索尼亚的国王和王子呢?他们会像卡奥尔那个疯子一样待在原地吗。”
费米恩克摇头:“肯定不会。他们一定逃走了,或者像那些贵族一样早就把东西收拾带走了。至于是从哪里逃走的,我只能说他们肯定不是从陆地上逃走的,也不是空中。”
青蛙骑士疑惑:“那能是哪儿?阿姆早就让魔法使们将整个王城的魔法隔绝了,里面的人无法使用传送魔法离开。”
这时,海林说:“他们要逃,地下存在一个不会被人察觉的通道。”
“什么?”青蛙骑士没听出这句话的意思。
海林提醒:“之前我们营救奥芮希尔……”
“哦!我知道了!”
这么一提醒,青蛙骑士终于反应过来之前他们俩在死牢里营救奥芮希尔时,将死牢下方开出一个直通地下暗河的通道,如果加以利用,的确能从地下暗河直通若拜尔河。
青蛙骑士问那个留守于此的阿姆亲卫队:“你们之前有收到若拜尔河附近出现若拜尔河的情报吗?”
“没有。”
“那看来他们现在就在那里。一群胆小鬼!”青蛙骑士抬脚就朝外走去,“虽然我不能对他们直接出手,但我可以擒拿他们,以‘青蛙骑士’的名义,以所有受压迫兽人的名义。”
所有人都知道,青蛙骑士向来只为弱者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