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稔看着巫医双手不断绞动着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物,那件被巫医穿在最里面也是最贴肉的那件白色衬衫,因为紧张而低着头不敢直视自己的双眼。唐稔笑了笑,没有让巫医等待太久,也一件件卸下自己的护甲。
将脱下的护甲随意地丢到宿舍一角,唐稔露出自己精壮的上身,直接走到佩尔身旁一把将其抱住。而佩尔在放下自己心中的羞涩后,则是摆动自己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环住唐稔的后腰。
看见佩尔彻底放开后,唐稔略微停下自己嘴上的动作,发出轻轻的笑声,用自己的双手托住这位小队中唯一的牧师的大腿,两人在“打闹”间翻滚到大床上。
仰面摔倒在床上后,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倒是让唐稔想起了一首词作: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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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风雨稍歇。佩尔将自己雪白的臂膊环绕在唐稔的脖子上,唐稔则是在轻轻地用手背擦拭自己脸颊上的黑色唇彩。
但是每当唐稔擦掉一部分黑色的,杂乱的唇彩后,佩尔就调皮地再次用自己的嘴唇重新印上一些新的。于是唐稔只能无奈地说道:
“别闹了,佩尔。”
但是对此巫医仿佛是置若罔闻,仍在孜孜不倦地用自己的动作给唐稔画上独属于自己的标记。出于无奈,唐稔只能伸出手,轻轻地用手指挠了挠巫医光滑的后背,惹得佩尔一阵扭动。
最后或许是出于疲惫,也或许是出于心满意足,巫医还是将自己的头靠在唐稔的胸膛上陷入了沉睡。听着佩尔低低的,有规律的呼吸声,唐稔微微一笑。
此时唐稔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科隆纳家族的基因就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