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臧生白须紧拧:“为何?这意味着你接下来的每一把,都要用禁术。”
“现在寿元又是小事了,你的身体会先撑不住。”
“可我要赢。”
花臧生现在开始后悔把禁术交给他了,本想让他进个决赛露露脸,想不到这小子好胜心如此强烈:“为何?”
“因为……”
脑海中一瞬闪过数道画面,有挑衅的,有笑着的,还有两两相对拼死血战的。
最后定格在一张手提长剑,拿玄武宝玉,面容冰冷的画面。
无论哪一幕,主角都是同一个人。
灵台一点点黯淡下去,五感重归身体,能感受到生命力正在极速流失,耳边隐隐传来:“那么我宣布,此次守擂淘汰赛……!”
场下忽然传来数道吸冷气的声音,那长老微微一愣,赶忙回头。
“什么!?”
柳慕言惊恐的瞪大眼睛,口中吐出大片鲜血,眼珠缓缓转到下方。
“咳、咳……!”
只见肚子上开了个血孔的顾恒炘不知何时清醒了过来,手握剑柄,而剑的另一端正从柳慕言心口穿出。
柳慕言既烦躁又难堪,他察觉到了顾恒炘的动作,可他实在没力气挡下这一击。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剑穿胸而过。
当血液如注似涌出时,他本以为自己也能像顾恒炘一样不当回事,然浑身软弱无力,眼前画面渐渐模糊,好像有什么东西将自己的眼皮盖了起来。
柳慕言仰面倒了下去。
看台上鸦雀无声。
那长老反应迅速,手一揽便接住柳慕言,接着无言的望向兮柳阁的方位。
还未等那边传出个什么指示,肩膀倏地被重重拍了下,他略微侧过头,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接着便是顾恒炘碎发下幽谭般的瞳孔。
“……比赛已经结束了。”
他顿了顿,目光森冷异常,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气场:“怎么还不宣布结果?”
“……!”长老被这话一激,竟结巴了一下,“咳、咳咳!因柳慕言力竭倒下,所以本场顾恒炘攻擂成功!”
“场上已无挑战者,胜利的八人成功晋级,参加明日的决赛!”
他说完,就如一阵风似得消失,好像身后有什么高阶妖兽在追。
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