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天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说道：“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

孙悟空眉头微皱，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天说道：“我们的来历，我不能细说，一旦说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孙悟空闻言，只得作罢，说道：“那好，第二个问题，你是否可以解除天奴印？”

天说道：“天奴印，一旦成型，便无法可解，即便是我自己，也不行，我能够收回天奴印，但被施加天奴印的天奴，意识也会随天奴印一同，被我收回。”

对于这个回答，孙悟空并没有感到失望，也他从神秘师父处，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答案。

他之所以还要询问天，为的，就是看对方是否会欺骗自己。

如果天表示只要自己放了他，就立刻解开所有天奴印，那么，后面其它的问题，也都不必再问了。

而天的回答，证明对方并没有试图欺骗自己。

孙悟空想了想，问道：“你说维度意志蜕变之后，我们会随着维度重塑而陨落，是所有维度蜕变，都会如此吗？”

天闻言道：“的确如此，任何维度的蜕变，都需要经历这个过程。”

“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这一切？”

孙悟空问道，他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天回答道：“除非有高维力量的干涉，否则，任何生命，都无法躲避此劫。”

“高维力量的干涉？”

孙悟空闻言，眼睛一亮，他理解了九维虚空蜕变时，小金猴他们为何没事了。

因为，自己出手将他们救出了虚无芥界，对于那时候的九维虚空来说，自己的确是属于高维力量的介入。

如果没有自己，虚无芥界的所有人，恐怕，也都会随着虚无芥界的涅灭，而化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