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过这里多次,也曾尝试去推开那似乎永远不上锁的破门。
小主,
但是,无论自己多用力,门都纹丝不动。
能力通神的老道士,怎么会找个熊包当徒弟呢?
杜兵为自己怀疑楚鱼,而生出了些不好意思。
楚鱼招呼杜兵,去了东偏房。
“我也是今天才回来,招待不周,请见谅。”
观里没有生火,热水都没有,楚鱼只能干巴巴地说了这句。
“没事没事。”杜兵比楚鱼还客气,“你把文件签一下名字,我这边给你入档案。”
“我看看。”
楚鱼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文件,挨个看了一遍,发现不是什么坑比合同啥的,就是道籍身份和道观的继承问题。
弄完这一切,楚鱼想请杜兵吃个饭,感谢他跑这一趟。
杜兵竟然没有拒绝。
两人出了道观,边走边聊。
这一聊不当紧,楚鱼聊出个学长。
两人都是中州大学的,只不过杜兵比楚鱼大两届。
前有老道与他杜兵的渊源,这后有楚鱼与他的校友关系。
杜兵当下就拉着楚鱼回家了。
当杜兵与楚鱼进家门时,他家老杜正在浇花,看见楚鱼一身奇怪装扮,心生不悦,眉头微微皱起,瞪了杜兵一眼,责怪他提前不给自己商量,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爸。这位是莫道长的徒弟。”
咣铛!
老杜听到这话,激动之下,手里的花洒没拿稳,落在了地上。
也顾不上,被花洒砸坏的那株价值不菲的兰花,上前拉着楚鱼的手,就往客厅走去。
期间,老杜一个劲埋怨自己臭小子,不提前给自己打招呼,好让自己提前准备准备。
楚鱼是一脸懵逼,心里也警惕起来。
自己与这对父子,可没有过多交集,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热情。
而且,热情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