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父子。
一个肝,一个胆。
那病气在楚鱼的感知之中,黑黝黝如太阳下的黑曜石。
松开杜兵的手腕,楚鱼拿起桌上的老酒,慢悠悠地剥开上边陈化的包装。
以掌覆瓶口,楚鱼手腕一抖,只听啵的一声,酒瓶开了。
浓香四溢。
楚鱼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长鲸功,竟然不自觉自己运转起来,瞬间那股来自于酒中的灵气,便被吸进了口中,一个小周天,下坠,进入气海。
好东西啊!
楚鱼忍不住感慨。
他把杜家父子一左一右,暂时晾在一边,斟酒自酌,连连几杯,甚是惬意。
姜还是老的辣。
杜谋之迅速冷静下来,咀嚼着楚鱼的所有话。
“面红耳赤...晚上睡不好...”这些字眼从杜谋之脑海中过一遍后,他对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倒是不那么在意了。
儿子要是先自己一步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杜家可真就完了。
杜家能成事的根基,是有杜家子弟能代代继承上一代的资源啊。
不能从自己这里断了。
杜谋之深吸口气,咬了咬后槽牙,挪动屁股,朝向楚鱼,以一种恳求的口吻,请求楚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