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鱼看不清此人面目,但是他身上那股子味儿,他知道。
在中州乘坐公交车,遇到的那个难缠大妈,两人身上味道一样。
这也是个备选的人畜啊。
拉开变形的车门,楚鱼把这个人拽了出来。
手放在他的鼻子下,楚鱼发现此人没了鼻息。
他又伸手在此人的脖颈脉,摸了摸,没了脉搏。
彻底凉透。
这个狗东西,也是个胆小的。干这种事情,还喝了酒。
楚鱼起身后,围观的人群外,响起了呜哇呜哇的警报声。
望着满目狼藉,楚鱼心中感慨,自己以后一个地方根本待不久,看来要浪迹天涯了。
这边事情完毕,楚鱼施施然走回道观。
距离道观不远处,楚鱼注意到,一辆小火车,停在那里。
四个人,以杜兵为首,抽着烟,小声说着什么。
似乎是听到了楚鱼的脚步声,那几人同时转过身。
杜兵把手里没抽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朝楚鱼赶了几步。
“楚道长,给你送酒来了。”杜兵这次没有叫楚鱼学弟。
他话音落下,身后三人异口同声,也跟着喊了句“楚道长好”。
“进来吧。”
楚鱼轻飘飘推开了观门,这落在除杜兵之外的三人眼中,令其大为震惊。
他们三人目光聚集在杜兵身上,然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