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鱼喘着粗气,右手接过左手的师剑,用力一抖,挽出剑花。
天师剑没有因为被这怪物胃酸浸泡,而掉落锈斑,依旧锈迹斑斑的老样子。
想起自己脚底板,都被这怪鱼胃酸给腐蚀出一个小伤口,而反观这把锈剑却没什么事情,楚鱼这才意识到这把天师剑,应该有点玄妙的东西。
一念至此,体内运转的灵气,像是找到了出口,顺着经络循手臂,涌向天师剑。
铮!
剑鸣!
剑入冲破坚硬土地的幼苗,震开包裹在身上的铁锈,寒芒展露。
剑起——
楚鱼低喝一声,施展裴公七剑。
一式劈开涌来的骸骨。
二式斩退裹向自己的蠕动黑肉。
三式,刺向那疯狂漫涌而出的酸液,一瞬之间,嘭地一声巨响,四散开。
四式未出,楚鱼呼吸急促,忍不住大口喘息。
威力着实不小,可这消耗也太大了。
气海之中,那些灵气,现在所剩无几。之前如磅礴大雨,三式之后,如毛毛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