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可能,决定几千甚至上万人的生死问题。
这个时候,东北那边的很多钢铁企业,因为底蕴厚。
虽说没有赚大钱,可还有底气,养活整个工厂所有附属产业下来的工人。
在那些国有的钢铁产业。
一份好的工作,只有三种传播方式。
血液传播、母婴传播,性传播。
就没有别的方式了。
当把这三个传播的方式说了一下,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虽说何卫东讲的,十分大胆,可这样是不是太过于直白了一些。
于是继续说道:“大家想想,如果不摆脱这些累赘,任何有能力的厂子,不改变思维的话,最后只能活活的拖死,最后倒闭了,到那个时候,厂子的工人,不是更多,难道政府也会为了他们兜底吗,有的工作,父亲传给儿子、女儿的,这样又多了多少关系在里面,牵连到更多人,你们是觉得,砸了这些人的饭碗,难道不是他们自己,把自己的饭碗砸了。
据我听说啊,某些厂子的后勤部门一些人,一杯茶、一张报纸,一上午过去了,下午去溜达一圈,露露面,又是一杯茶、一张报纸,一天过去了,他们创造了什么价值?这些难道不是厂子的负担吗,是,有些人需要养活,可也不能趴在一线工人的身上吸血,等厂子效益好的时候,我们看不出来,当生产出来的产品,没有一点竞争力,靠着政府帮忙采购的日子,将会更加的少了,到时候难道不会倒闭吗?”
“嘶,这也太可怕了。”吴镇对于何卫东的解释,十分认同。
罗飞也默默点头,平日里面,在单位工作。
可没有人跟自己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