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长远来,所为何事?”
玄虚上人淡笑道:“正为朝见洛阳新主。”
窦至德吃了一惊:“道长之意,孤能拿下洛阳?”
玄虚上人微不可见点头:“不光如此,以夏王气象,足以称帝。”
窦至德又惊又喜,恭敬道:“不瞒道长,孤正打算出兵,夺取洛阳。”
“奈何,洛阳群敌环伺,孤苦无良策。”
“敢问道长,有何教我?”
玄虚上人笑道:“外敌不足为虑,夏王只管兴兵即可。”
“洛阳守将皇甫懿,首鼠两端,可以收买,中书舍人封长卿,身怀大才,可以重用。”
窦至德大喜:“还请道长助孤一臂之力,若能得胜,孤必有封赏。”
“夏王厚爱,贫道却无福消受。”玄虚上人摇头一笑,“奉劝夏王一句,切莫向东争锋。”
“言尽于此,贫道去也!”
他打个稽首,转身大步离去。
窦至德阻止不及,叹道:“孤德薄,竟不能得道长相助。”
贺周拧眉:“陛下,不过一介狂道,无礼至极,不可听信他胡言。”
孙循附和:“贺将军所言甚是!”
“听闻,这玄虚上人曾去拜见赵德操,却言行无状,惹来追杀。”
“陛下无需在意!”
黄仙芝阴恻恻道:“陛下,这妖道四处撺掇,一旦泄露出去,如何攻取洛阳?”
窦至德眸光一凝:“贺周,你去将道长请回来。”
“若他不从,格杀勿论!”
“遵令!”贺周领命去了。
然而,不过一刻钟,他便匆匆回返,难掩惊骇。
“陛下,这玄虚上人妖法了得,末将一刀将他斩首,他却死而复生,更分化三人,一模一样。”
窦至德皱眉:“果然妖道!”
“你可知,他去向何方?”
“似是向东去了。”贺周迟疑道。
窦至德陷入沉思。
孙循沉声道:“一介妖道,陛下无需在意。”
“当务之急,须得立即起兵,拿下洛阳城!”
窦至德颔首:“便依此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