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若是非得与陆家结亲,也该是陆启武这般年纪的男子才好。
只这么想,她忽的脸颊发烫,低着头不说话了。
陆启武上去,“小六,你可来了!”
陆启霖上去与他碰了碰拳,“二哥,最近咋样。”
“好的很。”
陆启武又看了陆丰年一眼,“找到二叔了,咱们一家团聚了。”
他难得会说这样煽情的话,陆启霖笑问,“大伯也来了,和师父先一步进了军营,你可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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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了,这不出来迎迎你。”
几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三人跟前。
许承泽抬脚上来,“阿年,这就是你儿子?”
说着,低头笑眯眯的望着陆启霖,“小麒麟,咱俩第一次见,但你的名字我可听了十余年了。”
陆启霖瞧着对方与陆丰年如出一辙的清瘦,上前一步行礼,“陆启霖见过世子。”
许承泽摆手,“喊什么世子,得喊我伯伯。”
以后得喊岳父呢。
许承泽看陆启霖,再三打量着他的长相,越看越满意,朝陆丰年笑道,“生的极好,可是像极了弟妹?”
陆丰年颔首,“的确,长得极像。”
许承泽摘下今早特意从他爹那薅来的玉佩,递给了陆启霖,“军营简陋,没什么好东西,等回了盛都,伯伯再补些给你。”
赤色莹润的鸡血玉,晃花了陆启霖的眼。
他扭头望向陆丰年。
陆丰年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有这一出。
陆启霖便道,“许伯伯,这个太贵重了,小子不能收。”
许国公下意识颔首。
对啊,别收了,他以后给准备个更好的。
这刻着锦鸡的血玉他把玩了三十多年,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