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却是一脸茫然。
对这门婚约毫不知情。
她正欲起身,却被旁边的陆砚舟按住了手臂,仅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既然看过孤的身子,就要负责。”
秦芷的脸色还是那般冷若冰霜。
陆砚舟的眼神里却缠着丝丝情愫。
和秦芷在战场上相处这么久,他对她的感觉早就说不清道不明。
前几日皇贵妃和他道:“你这次出征回来,要比以前更加惹人注目,特别是你还未婚配,这次宫宴,不知多少人盯着你。”
虽说陆砚舟确实到了该成家的时候,但皇贵妃不想他被朝中这些大臣裹挟。
他们母子也用不着用联姻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陆砚舟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儿臣已经有了心仪的人。”
皇贵妃立马坐正身子,“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