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开始给苏钰州治疗。
“苏二少爷,医治的过程会很痛苦,您忍着点。”
虽然双腿有的救,但过程没那么轻松,会很艰难。
苏钰州笑言,“这些苦,我能受得住。”
这些苦和他日夜坐在轮椅上的痛苦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医治第一阶段,凤仪需要打通他腿上的经络。
这一步是最痛苦的。
这么长时间没活动,苏钰州腿上的经络有的断了,有的被淤血堵住。
若要站起来,必须要把经络疏通好。
整个过程苏钰州一声不发,即便疼入骨髓,他也没露出一丝痛苦。
景知意和安氏已经别开脸不敢看。
凤仪佩服苏钰州的韧性。
也难怪景韫昭和陆砚舟会看重他。
有这般魄力,日后定会有一番成就。
周氏的板子打完了,如同死鱼般被拖过来。
她臀部上的鲜血在慢慢渗出,染红了她的衣服,疼得她嘴唇发白。
她恨不得赶紧疼昏过去,可现在脑子却极其清醒。
她狼狈地趴在陆砚舟面前,气息虚弱:“太子殿下......臣妇已知罪,求太子殿下高抬贵手,放过臣妇......”
陆砚舟倚着门框,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漫不经心睨她一眼,“孤又不是小气之人,既然责罚过侯夫人了,就不会再放在心上。”
却没说让周氏下去医治身上的伤。
周氏咬牙忍着疼痛,陆砚舟不发话她也不敢动,更猜不出陆砚舟的心思。
冯嬷嬷搀扶着周氏,跪在陆砚舟面前斗胆开口,“太子殿下......可否让大夫先来给我们侯夫人看伤,她这臀部血流不止,再不医治,怕是有性命之忧......”
周氏就不信陆砚舟不让她看大夫。
若她真死在这里了,陆砚舟可要落个残暴嗜血的恶名。
苏钰州的腿伤治疗第一步正好完成了。
“侯夫人莫急,趁着凤仪今日得空,先让他给永宁侯看看身子,听闻永宁侯可是病了许久都不见好。”陆砚舟意味深长。
周氏瞳孔一缩,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慌乱,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太子误会了,侯爷的病情没那般严重,府上已经找大夫看过,大夫说侯爷的身子马上就会痊愈,不用再劳烦凤神医跑一趟。”
小主,
安氏不与她苟同,“我瞧着侯爷的身子不见好转,还总觉得越来越严重,不妨就让凤神医看一下。”
能让凤神医给侯爷看病是荣幸,她不明白周氏在推辞什么。
周氏恼恨安氏多嘴,在陆砚舟面前也不敢随意斥责她,毕竟她也是为侯爷好。
她若和安氏唱反调,就越显得她反常。
但又不能让凤仪去给侯爷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