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悦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

见苏璃棠缓步走来，遮下眼底的暗芒。

“按理说不该让四妹妹陪我一起去祭拜母亲的，但不管母亲犯了什么错，生前都是四妹妹的嫡母，当初若不是母亲，四妹妹也不会有今天的好日子。”

“四妹妹说对吗？”

若不是她和母亲把苏璃棠从庭芳楼带出来，她哪有今日。

还成了侯府的嫡女。

苏清悦攥紧掌心，克制着心里的怨毒。

苏璃棠轻轻莞尔：“三夫人说的是，我该去祭拜一下周夫人。”

她这般顺从，苏清悦也说不出难听的话，冷着脸上了马车。

苏璃棠准备上另一辆马车，杨嬷嬷挡在她面前，“苏姨娘和三夫人同乘一辆马车即可，三夫人的马车足够大，能装的下苏姨娘和您的丫鬟，正好一路上也能陪三夫人说说话。”

苏璃棠不多言，上了苏清悦的马车。

苏清悦今日一身素净，眉眼间比往常憔悴许多。

即便她隐藏得很好，苏璃棠还是能察觉到她那股怨恨。

马车驶出城，朝着一处荒郊驶去。

周氏被休，死后进不了苏家祖坟，周家也不愿收留她。

苏清悦只能找个清净的地方让她入土为安。

窗外的树影匆匆闪过，马车越走越荒凉。

天色渐渐阴沉，风雨欲来。

苏清悦抬眼看向苏璃棠，“如今不得不说，四妹妹的命是真好。”

她听闻，今日景韫昭进宫请皇上和皇贵妃做主，要把苏璃棠扶正。

凭什么？

凭什么！

苏璃棠含着笑意，也不谦卑，“若是三夫人安安分分做人，命会比我更好。”

“苏璃棠！”

压在心底的火气开始沸腾，苏清悦扬手朝苏璃棠脸上扇去。

苏璃棠不躲不闪，抄起桌上的热茶朝她脸上泼去。

“啊！”

苏清悦疼得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