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笼着夜的寒凉,脸色冷寂。
苏璃棠帮他解开身上的披风,“裴时安死了。”
“嗯。”
景韫昭很淡然。
苏璃棠观察着他的脸色,“是你动的手?”
景韫昭单手掐住她的细腰,把她放在案牍上,精瘦的腰身挤在她双腿间,和她直视。
“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还问。”
姿势太过羞耻,苏璃棠想把腿并起来,却被景韫昭禁锢着不能动弹,还让她的腿缠在他的腰身上。
苏璃棠的耳尖发烫发红,微微别开眼,不和他对视,“裴时安好歹是朝廷命官,就这么平白无故死了,没有一个交代,裴家不会善罢甘休,官府也不会轻易结案。”
她不关心裴时安的死活,但担心景韫昭被查出来。
景韫昭知道她在担心他的安危,捧着她的小脸,亲吻她的鼻尖,“放心,陆嘉荣会替我分忧。”
苏璃棠不了解朝堂上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但既然景韫昭这么闲适从容,她便也不担心了。
裴时安的死在京城掀起不小的风浪。
毕竟是朝廷命官,就这么轻易死在京城,让其他大臣人人自危。
裴老夫人哭天喊地,要求官府抓到凶手,给她儿报仇。
白念滢肝肠寸断,也让她爹首辅大人帮忙抓凶手。
兹事体大,皇上不得不重视,交给陆砚舟去调查这场命案。
务必让裴大人的亡魂得到安息。
陆砚舟着手调查起来,结果顺藤摸瓜,查到之前朝廷官员贪墨的几桩案子里,和裴时安都有关联。
这下陆嘉荣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