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其他女子,定是要忍气吞声的过下去。
更是不可能舍得肚子里的孩子,为了孩子也会选择隐忍。
苏璃棠试想换作自己,或许她也没白念滢的这股勇气,舍不得伤害孩子半分。
陆锦夕坐直身子,“滢滢临走时,让我给你带句话,说她对不起你,之前是她误会你了。”
“她走得及时,没来得及亲自给你道歉,说日后有机会再见面,她会好好给你赔礼。”
苏璃棠轻笑,“她用不着给我道歉,我也没怪过她,我当初不待见的,只有裴时安。”
现在裴时安死了,白念滢已经离开京城,过往的那些事,就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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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滢虽然和裴时安一刀两断了,但裴家的事情还没完。
虞香和裴时安的丑事在京城传开,本来大家只是看个热闹,毕竟裴时安已死,这件事真假难断。
但后面流出不少证据,让人不得不信这件事是真的。
一时间虞香和裴老夫人受到众人的谩骂和谴责。
裴老夫人明明知道裴时安和虞香的丑事,竟然还助纣为虐让虞香把孩子生下来,一家子合起伙欺瞒白念滢,让众人更加唾弃。
京城的舆论一边倒,没人再指责白念滢不给裴时安守寡,以及和离的事情,都是在唾骂裴府不做人。
满城流言蜚语,裴老夫人和虞香根本不敢出门。
即便两人躲在府上,也有麻烦不断找上门。
裴府除了痴傻的裴大爷,没有其他能扛事儿的男眷,根本没人给裴老夫人和虞香撑腰,婆媳俩整日活得胆战心惊。
生怕有人闯进府上要了她们的命。
最终她们在京城待不下去了。
裴老夫人收拾下细软,带着裴时宇和虞香回乡下老家躲避风头。
三个人挤在一辆马车上,加上裴老夫人的两个丫鬟和胡嬷嬷。
一群人把马车挤得一点空隙都没有。
老家是在马河村。
经过的都是山路,崎岖颠簸,虞香被颠得难受,屁股坐在冷硬的板子上,坐得尾骨生疼。
马车空间狭窄,她闷得快要喘不过气,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几次都想要吐出来。
实在忍不住抱怨,“山路不好走,婆母怎么不找个软点的轿子,我这还怀着身孕呢。”
裴老夫人没什么好脸色,“你要是嫌坐马车不舒服,那就自己下车走路。”
她心里对虞香存着不少怨气。
一切都是因为虞香,她才落得这般田地,被迫离开京城。
若不是虞香肚子里还有孩子,她才不会把她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