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俯视的眼睛,下方是一只微微抬起的手。
她在手账旁画了草图,注解写道:
“眼是他,手是我。
他在上看,我在下执行。
很合适!”
看到这里,郑远桥皱起眉头:
“这女人好像把自己当成高德的代理人了。”
“从心理学角度,她需要赋予自己的行为一种崇高意义。”
沈庭开口:“否则,她可能无法面对自己已经成为连环杀手的事实。”
手账中段,刘慧颜开始流露出困惑——
高德的行踪,飘忽不定。
他经常突然离开,有时数周,有时数月。
“我问他,是不是在找什么。”
刘慧颜在一页上写道,“他只说:‘我在找我从哪里来。’”
“他可能是在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下一行,她这样猜测。
但许心一注意到,在这段记录旁边,刘慧颜用极小的字补了一句:
“可有时候他看着远处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思念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