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野外,没人管你,想干啥都行。
睡到自然醒,偷懒打盹,甚至对着树林喊两嗓子——都没人拦你。
夏令营来的人,十对有九对是情侣。
才第一天,空气里就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味儿,跟糖浆似的,黏黏糊糊。
一共三天,听着不长,可这群人,哪个不是家里娇生惯养的?连煤气灶都懒得点,让他们在荒山野岭住三天?熬得住才怪。
可对乔天志来说,这跟遛弯儿没啥区别。
进营后大伙儿自动分组,他跟陈珊选了个背风的坡地,支起帐篷。
规则写得明明白白:吃的不多,工具就一把小刀、一卷绳子,连个炉子都不给。
想吃饱?得靠自己找。
这下有意思了。
不想熬?随时喊停,退出不丢人。
乔天志运气爆棚,下午就逮着一只野兔子。
第一晚,俩人没饿着。
夏天快收尾了,白天太阳毒得能烤鸡,一到夜里,凉风一刮,跟掉进冰水里似的。
乔天志掰了堆枯枝,拢了堆火。
看着简陋,可那点红光一亮,寒气立马退了三成。
帐篷就一个,刀就一把,这地方虽说不是原始森林,但狼嚎蛇动的事儿可不少。
夜里动物叫得人心慌,换个人早睡不着了。
但来这儿的,谁真没点胆量?
除非是陈珊一个人——她半夜缩在帐篷角落,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乔天志三下五除二,把兔子烤得外焦里嫩,没盐没料,可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他分了一半给陈珊,她吃得少,就啃了两口。
火堆噼啪响,俩人靠着烤火,聊了起来。
“你……有没有特别想做的事?”陈珊问,眼神飘忽,像在逗他,又像在认真等答案。
女人总爱问这个,仿佛男人的梦想是天上的月亮,她们只负责仰望。
“当然有。”乔天志盯着火苗,“我想买一座岛,盖一栋城堡,就咱俩,关着门,看日出日落,啥也不管。”
这话听着像童话,可乔天志心里门儿清——对他来说,真不难。
几个小目标,买座岛绰绰有余。
对普通人是天文数字,对他?就是手机里的一笔转账。
陈珊笑了,嘴角弯得像月牙:“那……我能住你岛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