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三湖凶险——”
“再凶险,”艾米把围裙一解,“有我儿子在,我怕什么?”
卡兰斯看着她,忽然笑了,眼眶有点热。
“行。”他说,“一家人,整整齐齐。”
“我也去!”元气蹦起来。
“你守家。”
“又是守家!”
“你的烈咬陆鲨是全镇机动最快的。”卡兰斯按着他脑袋,“家里要是出事,你得顶上来。这也是任务。”
“那我呢师父!”小满急了。
“你?”卡兰斯点点他的徽章,“你刚拿了岩心徽章。下一枚,青叶徽章,桑榆谷主的道馆。”
“啊?师父您要走多久啊——”
“快则半月,慢则一月。”卡兰斯揉揉他的脑袋,“回来检查你的功课。徽章要是拿不到——”
“拿得到!”
头天晚上,议事厅开到半夜。
“我走后,”卡兰斯指着地图,“防务分三块。白瑆坐镇神阖,总管。满月管卫队日常操练。星凯的乌鸦头头,每天绕城三圈。”
“他娘的,又是我跑腿。”
“你飞得快。”
“……这倒是。”
“霜霁姐,”卡兰斯看向北方,“北境的哨位,加一倍。吾思说,雪原最北,有双眼睛睁开了。”
霜霁的瞳孔微微一缩:“冰原深处?”
“你也知道些什么?”
“霜岭的老辈人传过一句话。”霜霁缓缓道,“‘雪原的尽头没有路,有一扇门。门前,坐着一个守门人。’”
“守门人?”
“没人见过他。”霜霁说,“见过的人,都没回来。”
厅里一静。
“记下来。”卡兰斯说,“等我回来,第一件事——去会会这个守门人。”
“刚拳,镇上的力气活归你。”
“放心吧!”刚拳拍胸脯,“谁敢闹事,我一拳一个!”
“别真打。”卡兰斯嘱咐,“吓唬吓唬就行。”
“知道了知道了——打不过的才吓唬。”刚拳嘟囔。
出发那天,全镇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