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雀群在午夜集体转向。”
“鲤鱼王逆流跳瀑布,跳进了一滴水都没有的干湖床。”
“合众的差不多娃娃,集体堵在医院门口,不肯走。”
“它们在干什么?”莉莉艾小声问。
“在逃。”希罗娜轻声说,“宝可梦比人先感觉到‘它’。”
“全世界的宝可梦,都在往离裂缝最远的地方跑。”
“像地震前的老鼠。”大吾说。
“像洪水前的蚂蚁。”卡兰斯说。
“像——”小智挠了挠头,“像开饭前的小锯鳄?”
所有人看他。
“对不起,”小智讪讪地放下手,“我紧张就会想到吃的。”
“不。”卡兰斯忽然笑了,“你说得对。”
“它们不是在逃难。”
“它们是在给活下去的那一边,腾位置。”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卡兰斯。”莉拉在屏幕里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卡兰斯沉默了几秒。
“因为两千年前,我见过一次。”
“它醒来的前兆,就是这个——”
“所有的裂缝,同时漏了。”
“上次从漏到醒,隔了多久?”露莎米奈问。
“四十九天。”
“现在呢?”
卡兰斯回过头。
“我不知道。但照这个吃速——”
“最多,三个月。”
散会后,希罗娜叫住了他。
“卡兰斯。”
“嗯?”
“四十九天那个数字,”她盯着他,“你犹豫了一秒。”
卡兰斯苦笑。
瞒不过她。
“上次从漏到醒,是四十九天。”他说,“但上次,它没有帮手。”
“这次有魁奇思,有赤日,有八块石板散落在外。”
“而且上一次,它睡了两千年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