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他们。”他盯着卡兰斯，“下次，我会多留几个这样的人。”

“你没下次了。”卡兰斯说。

“有。”赤日看向骑拉帝纳，“因为它要回去了。”

远处，反转世界的方向传来一声闷响。骑拉帝纳身躯微震，眼底第一次露出急意。

赤日看准机会，袖中飞出最后的烟雾，身形遁入残余裂缝。

裂缝闭合前，他的声音飘了出来：

“卡兰斯。”

“今日之败，我记下了。”

“但你要想清楚——”

“它连自己的影子都看不住。”

“它，又凭什么看住那扇门？”

裂缝闭合。

骑拉帝纳悬在天空，胸腹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睛盯着裂缝闭合的地方，久久没有移开。

小主，

“追不上了。”卡兰斯走到它下方，“先别追。”

【汝要阻吾？】

“我是怕你追过去，正中他的计。”卡兰斯指着老宅，“他今天伤我妈，是为了试我；借你的影子，是为了试你。”

“现在两个答案，他都拿到了。”

骑拉帝纳缓缓低头：【吾的答案，是杀他。】

“所以他下次会躲得更深。”卡兰斯说，“可我的答案，他算错了。”

【何处算错？】

“他以为救水梧桐和赤焰松，是妇人之仁。”卡兰斯回头看了一眼巷口，“可那两个人回去以后，还会像今天一样替他卖命吗？”

水梧桐正坐在地上喘气，闻言别过脸：“别看我，老子只是欠你一次。”

赤焰松却扶着墙站起来：“你那块石头，还能撑多久？”

卡兰斯看向赤日消失的地方：“不知道。但你们若愿意说，我就愿意听。”

“今天不说。”赤焰松把喷火驼的精灵球收好，“等我先想清楚。”

“行。想清楚了，去国际刑警找莉拉。”

“你不抓我们？”水梧桐问。

“你们今天中途停手，还救了自己的宝可梦。”卡兰斯说，“这笔先记着。以前的事，交代完再算。”

两人没再说话，互相搀着离开。

骑拉帝纳看着他们的背影：【汝总给敌人留路。】

“不是给敌人。”卡兰斯说，“是给还想回头的人。”